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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8/2006

    无线通信的“不平等”条约

     
    近来一直在为如何解决我的五一长假回家的旅行无线通讯问题而烦躁!因为作为个人生活使用的无线通信,所需要的话费量没有工作所需要的话费量大,因此选择某项经济实惠的业务服务或者卡号就显得非常重要了。然而,似乎无论如何,你都无法避免旅行途中的“漫游”这个花费不菲的“怪胎”。因为“漫游”业务好像不能异地顺利的操作,所以一旦开启就每一天都不管你是否需要而花费你一元五角;每天如此,不管你使用与否。这好像就是一种“高利贷”一样,对于钱袋干瘪的一族实在是一种无尽的精神折磨!直到你结束漫游回到号码所在地范围,这种折磨才会结束。然而,对于需要定期偶尔旅行的一族,这种结束也只是一种“止疼药”而已,因为很显然,这种折磨会定期的造访你。
     
    所以我去移动公司咨询过,答复是推荐了一款全球通商务套餐供你选择,因为这最适合需要旅行的人,尤其是工作性质就是旅行的人,然而我不是这种工作性质的人。而且,这种套餐是不能够累积到以下个月份使用的,此外,还是双向收费,月租20元,并且在办理生效之日起即自动意味着你放弃原来的服务业务项目而转入全球通服务业务管理之下,所以在取消所选择的套餐之后自动转入标准的全球通资费标准,50元月租,其它不变。
     
    总之,“仅限本地网”,这是中国无线通讯服务业务的潜台词,不论你是否接受是否同意。
     
     
    11/11/2005

    无题——再谈教育

    刚才看了青蛙的一个帖子,说道对教育的无奈。其实我现在进来就是想说一点这方面的事情。
     
    昨天傍晚接到同事电话,通知今天上午10点钟到院会议室开会,内容不清楚。所以昨天晚上我就用手机定好了时间,9点钟闹钟响。结果今天早晨很早就被什么声音吵醒了,就又把闹钟时间定在了9:30。好容易的爬起来,惺忪的去洗脸,没有吃早餐的就赶去会议室。买了几天的面包切片好像发霉了,不敢吃。结果知道是召集各个系的教师作为代表,谈谈“保先”在教学中的实施情况,大家提出一些问题、意见、看法和解决办法。我因为初来乍到,不明白这里的具体情况,所以采取先静观的策略。结果发现,这里的意见什么的很是一致,如果我要发言的话,肯定是属于异类的,所以最后就干脆决定放弃发言权,坐着听大家谈话。谈论的问题大多集中在学生上课管理上,以及其它一些问题。
     
    我们都知道我国一直以来就是采取一种学生和教师和学校管理者三层等级管理制度。而且这种管理制度没有学生作为一个个体的人的应有的空间。教师夹在中间。左右逢源的往往是学校各级管理者。因此长期以来问题就是大同小异的。最近一天晚上,看了一个电视节目,大教育,说的是一位高级教师有一次作了一个活动,给学生一个题目去作画:大概好像是我和我的面具之类的题目。结果表明,绘画和学生的留言都指向这样一个现象:现实中的我的表现总是面具,在教师面前装出来的,背后则是另外一个样子,正像一个留言说的:双重人格,双重自我。
     
    我想为什么学生不能有上课的自主权力呢?我的印象是,西方的处理方式好像是让学生自己选择自己的课程项目,完不成自己选择的课程项目的后果自负。为什么学生非得要上自己不喜欢的课程呢?除了因为不喜欢之外,学生迟到总是有一定原因的,为什么要那么紧逼不放呢?正如学生应该有权决定选择哪门课程项目,学生也应该有权决定某一天上不上某门自己选择的课程,而且这也不妨碍教师有权决定该学生在达到一定限度的时候是否给予学生该门课程项目是否合格的结论以及相应的处理办法。
     
    还有教师为什么不能有怎样上课上什么内容的的自主权力呢?为什么那些督导团的人要紧紧抓住课程进度不放呢?大学课程的目的是什么呢?就是中学那样的教-书——就像一部电影里说的那样,中学教师就是教书匠,让学生勾勾划划考试过关就行了,教不教人那无所谓?又想起蔡元培先生亦或是梅贻琦先生——我不记得了——的名言:大学者,非高楼大厦之谓也,乃大师之谓也。以此观之,大学死死抓住一些硬性规定不放,是不是也是一种对大学的高楼大厦之谓呢?大学是养育生成宣扬发展人性的地方,需要的是知识、思想、观念、理性、反思、个性、人格、修养、体能、讨论、发现、发明……如那样的学校对学生对教师都是一种地狱。教师应该是自己课堂的课程项目的主导者决定者主持者,而学生应该是参与者。各有各自的权利和义务,而且要对各自的权利和义务透明明确和执行。为什么要想训练野兽一样的来做这些事情呢?
     
    我被通知说要注意课程的进度,采取各种办法解决进度问题。我和学生的讨论结果是,学生大部分发言的都说不要去管什么进度问题,只管按照我们现在的方式继续我们的伦理学讨论。而且本来我就对北大魏敏伟主编的伦理学教程不喜欢,认为其中有许多东西需要进一步讨论商榷,所以9月份一接到上课通知,我就本来打算自己写讲义的。结果9月份我写了一个月的伦理学引论,讲了一个月的伦理学引论。由来感觉实在难以为继了,因为短时间内资料阅读和梳理再加上写作实在难以支撑,简言之,就是力有不足,所以就中止了原来的计划,开始凭借课本来讲授我感兴趣的内容。现在看来,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就是课程进度问题啊。学生感兴趣的东西不去做,反而怨学生不守规矩,同时也让教师夹在中间难做。就像是一个普遍的现象那样:为什么我们的小中大学生回答什么是爱国的问题的时候,答案那么的雷同呢?这能表明我国的教化何其得高明?还是何其得悲哀?
     
    呜呼哀哉,我之中国大学。
     
    呜呼哀哉,我之中国中学。
     
    呜呼哀哉,我之中国小学。
     
    呜呼哀哉,我之中国幼学。
     
    ……
     
    呜呼哀哉!
     
     
    11/8/2005

    档案事件

    今天档案馆打来电话,说没有收到我的档案,让我赶快去联系院毕业学校。这真是让人一时不知所措的要命麻烦的事情。好在立即想到了还在学校的师弟们,于是就立即给他们发信息,让帮忙去学校档案馆问问为什么。结果得到的初步答复是:我的档案早在5月15日就寄出了,发给了这里的人事部。我只好立即给这里的档案馆打电话,说明了那里的答复,好在值班的女职员热情地答应再给我查查。最后我得到这里的答复是:没有收到,让我赶快想办法联系催促院毕业学校处理此事。于是我又给师弟发信息说明这里的情况,好在他已经在档案馆开了证明材料,明天去机要科调查此事的具体信息,说要等几天才能出来结果的。这样我才舒了一口气。怪怪。
     
    我就纳闷呢:人事档案如果不是当事人经手转移的话,怎么会如此要求当事人去联系处理档案没有收到的这样的事情呢?这难道不是档案部门的事情吗?这就是中国现在的行政做事方式吗?我设想的是:这里的档案部门应该及时和我的院毕业学校档案部门做公务联系,协商处理我的档案院毕业学校已经发出而这里的档案部门没有收到这件事情,怎么能够要求没有经手的当事人去联系处理这件事情呢?难道这里的档案部门无法查到我原来毕业学校档案部门的联系电话吗?难道我原来毕业学校档案部门没有责任和义务追踪我的档案寄出以后的接收情况吗?怎么会发生院毕业学校已经寄发出档案而接受学校没有收到档案这样的事情呢?邮件中途遗失好像不会如此轻易地发生在档案邮件身上吧?怪怪。
     
    由此思及多少被报道的事件,想来都是因为大概与此同样的原因而发生。中国的现代化和改革现在到了怎样的层面上呢?还是在表层上浮游吗?问题值得深思。我经常跟学生说,现代化和改革,最主要的最本质的应该是观念上的现代化和改革,否则再花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我们仍然不会得到或者发展出现代化和改革之本,而只能得其末。器的层面固然重要,但是本质的是非器的观念。归结起来,其他方面都是很重要的,但是只有人这个因素具有无可替代的关键性长期性根本性作用。所以,我说,如果中国的现代化和改革如果不在最短的时期内诉诸于教育领域的根本性转变,中国的发展也许再几个世纪也仍然会在差不多同样的水平上转悠。虽然我们知道,中国的事情很复杂,超出我们能够想象的程度也许,但是这不是应该的借口。看看中国教育的改革,几十年来的成效如何?一塌糊涂这样的评价也许过分,但是这并没有太多冤枉之处。垂直的教育行政管理模式固然需要,但是教育本身能否就是垂直的呢?就不能是平直的吗?地方教育为什么不能有应该有的重要地位?也许这回牵扯到中国的垂直政治模式,从而让人们不敢过多的涉足这个领域。如此说来,也许是时间还没有到么?地方权力和中央权力的二分联合也许还没有到讨论的时间?就算这样子,那么仅仅平民大众普及教育就是教育应该有的唯一方式吗?这就是体现了教育上的平等吗?就能够提高民族的素质吗?没有其他方式了吗?比如精英教育?职业教育?兴趣教育?休闲娱乐教育?可以大众化普及的教育可以到什么程度和层面呢?其切得都可以这样子吗?还是研究性程度和层面不需要这样子呢?
     
    观念不改,一切将难以为继,为存。中国的事情不是工具制度等器层面上的这么简单。恢复那被历史断裂了的扭曲了的由于刻板心理效应而难以短时间恢复的观念,发展这些观念,引进联合发展另外的观念,生成我们自己的观念,从而为我们的国家和民族的发展提供潜在的内在的绵延的基础作用。这是我们的同时的紧要之务。如果有强大而健康的政权,那还怕什么观念会引起社会不安定呢?
     
    中国目前沸沸扬扬的沉沦堕落混乱等等,如果不是深层次的潜在的基础的观念问题,那还能是什么呢?何以对此三缄其口呢?要让观念被动地被各种器层面上的动作拖着走吗?以次期望有朝一日观念的根本性沉淀和转变?如此的话,那就怪怪了。
     
     
    11/6/2005

    关于成长——回复顾小姐

    以战争为喻
    不好
    虽然可以理解
    毋宁——
    那是一场不断尝试的沟通
    沟通于尚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