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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2008 无题-5月13日前妈妈,我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这是一种求乞么? 疑惑一种希望? 上万颗心灯在那一瞬间-熄灭 而据说,据说 据说那瞬间曾经过奇异的旅程 才到达那我们无法想象的黑狱 阳光,绿叶,还有祷念的雨丝吧 默默地在惶惶嚷嚷中怀拥着破碎的心 断垣,残椽,棱石 飘出丝缕生命的气息 妈妈,不要缩回你温暖的手 即使在你的唇间 只要你的手的温暖不曾凉却 我就有活下去的勇气 一滴水,一滴血,一滴泪 黑黄的明眸捕捉着冷壁中的光线 妈妈,我不怨你,不恨你 你已经让我尽可能体面地生活 在这个五彩幻烂人世 虽然在那瞬间之前你疑豫了 ——我们不知道如何处理那瞬间的可能 所以我们愤怒于上天的暴怒和无情 而和你,妈妈,却只能肌肤相贴地拥抱 让泪,默默地流 因为,妈妈,我相信不论我在那里 我都会热切地期盼明天的太阳会更好 2008年5月13日夜21:03于贵阳-花溪 11/9/2007 当我们平行是夜,和爱人交谈,发现总是和爱人平行,像两条没有始终的钢轨,叫人无奈和难过。的确,我是易于忘记的,这是一个我们难以思想难以交汇的原因。我认为的一个原因,因为每当我说出一个解释性的原因的时候总会听到对于这只是我所认为的原因的抗议的原因。此外,我过着一个读书人的生活,单纯读书人的生活,为了思考和发表思考,我需要购买我认定的我需要的书,尽管我可能在买了之后的几个月或者几年没有去翻阅,我的解释是这是在一个图书馆不发达而很落后的国度里的读书人的无奈的选择,但是为什么这样不阅读的书要买的提问总是难以很好地让人明白地回答。为什么会这样呢?当我说我们怎么有时候难于沟通,我总是能够敏感地感受到这被理解为一种歧视性的说法。为什么会这样呢?金钱的问题在困扰着我们?的确,我们需要钱以解决我们的困难,然而这就是全部问题么?我好想理解其中的东西,可是我发现我无从下手,也许除非我赚够了钱,然而当金钱足够的时候,这种东西还会在么?为什么我会选择如此义无反顾地上了这条孑然一身独自相对的无穷之途?当我说我不懂如何跟人交往的时候,怎么会被理解为我不想去跟人交往呢?当我说这种不懂是自幼至今的人格问题或者性格问题时,也会这会被认为是夸大。可是,的确实在这不是个案而已,因为当某个人说自己不懂某种生活样式的时候——而实际上如果真的让他去做,他也能够做出来,但是如果让他常规的去做,那就成问题了——他实际上是在说他的人格或性格问题,而不是通常的认知和行动问题。可是这一点,普通人怎么难以理解呢?难道这是弱势者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是真的这是我们的观念差异问题和语言差异问题?可是我是处于强势么?我寻求沟通理解然而因为某种原因导致阻滞反弹,为什么呢?因为我是一个书呆子不挣钱?因为我如此买书乱花钱?因为我不能解决实际事务?因为我只会空谈?因为我的人生选择? ——也许正是因为我选择了直线式的人生追求方向吧?当把原本属于童话世界的东西带入这个世界,那么那东西必定会饥渴而死。一颗敏感的心注定了要在痛苦中体验死。当我因为某种莫可名状的焦虑而熬夜折磨自己直至筋疲力尽上床睡觉,现在分析起来,那分明是一种无意识的敏感于死的体验表达。朋友会说反对把问题说的这样可怕深沉。可是当一个人对于心理、心灵、灵魂、精神具有相当的体验、观察和思考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认为了。我很喜欢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给我写的评语:一个敏感而低调的人,富于沉思,而那仅仅是短短的交谈所给出的结果。 ——是的,我确实是敏感的,真因为如此我外表显得低调,因为我不懂而只懂在内心里体察体验观察思考。所以爱人不明原因地认为我喜欢一个人的生活,我喜欢孤独,我喜欢夜。可是她那里知道这种“喜欢”的代价是痛苦的默默的忍受和理解、感受、坚持。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不就是因为那个敏感的低调或者智慧的弱智么? ——我不聪明,不机灵,不喑世事,不喜说话和交往,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懂,但是我勤奋,坚韧,敏感,想象,忍耐,真诚。所以我不是一个好的世俗公民,而可能是一个好的宗教徒。可是我在世俗而不在宗教中。 ——一个真,且善,且美的人是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俗世界而不遭受痛苦的,因为这个世俗世界要求的是会真、会善、会美的人。可是我不懂这些会,因为我只懂真且善且美。 所以,我给一个家庭和一个女人带来了世俗的困难和磨难。我只能够负疚一生直到我不在斯世。当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不会像这个世俗世界所要求的那样去说话和交流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理论思考把我提纯到这个世界之上或者之下。——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古典的文本交流的世界,而是这个身体和物交流的世界。 人们被某拖曳着拖步向前生活而不是生存,直到被拖拉到末日。我的身体被如此拖曳着,而我的灵魂则守候着,所以我被撕裂为两半,一半在地,一半在天。 11/7/2007 可以松半口气了近几天终于完成了我一直担心的博士网上报名和资料及报名费的邮寄,还有完成了这一阵子一直在让我放心不下的一篇关于康德的警告和我们非道德的伦理时代的论文——压缩之后还有九千多字,让我好不尴尬,不知道本校学报编辑会如何处理?反正是试验一下,据说本校学报编辑难缠。不过总要试一下才知道究竟如何,而且如果在此地呆下去而不在此地发一篇文章也有一点说不过去的感觉。先看看吧。 这一阵子好累!头晕痛。也许是连续熬夜的报应。这种身体的原因造成的时不我待的惶惶感真地让我难受。为什么我会不喜欢运动呢?只好痛恨我们的教育体制了:知识的异化的人的培养机制和全面自由创造的人的培养意识形态,真是很可怜的对比——从那里出来的人很少有能够明白如何健康、幸福、自由、自在、创造地生活的。如此,中国的问题不复杂才怪呢,唉。 希望我们的小哲不会被同化而步这个后尘才好。 小哲,我们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自己的路自己走,还是给你设定? 10/25/2007 好险!昨天晚上装一款虚拟光驱应用程序, 因为忽略了和vista系统的兼容问题,所以勉强安装过程中突然系统蓝屏重启,然后就一直自动重启,直道今天。 尝试了各种方法,试图消除问题,结果都因为无法进入系统——连安全模式也进不去——而沮丧不已,几近彻底失去希望而选择恢复到出厂时的系统状态。 因为有几个档案没有备份,所以很不想就这样放弃。好在偶然的在其中一种模式下进入了系统一点时间,让我复制了文档到U盘中,随即系统又马上重启。 在有了文档备份之后,放心地运行系统恢复修复程序,结果经过几次恢复系统的选择点的尝试后,终于第三次恢复成功了! 回想起来,当时打Dell技术支持热线不通,因为贵阳没有开通800电话,上网查询没有结果,真是急得不得了! 看来,Dell的技术还是应该相信的,具有人性化的主流方向,因为这些系统恢复的历史记录都是系统自动备份的。而且,我很喜欢Dell MediaDiret,可以很好的看电影,听音乐,看图片等,因为这个程序是可以独立运行的,即在系统退出来后还可以直接按下这个按钮来使用。只可惜,我用得不太熟练,因为在其它盘下的拷贝的DVD电影单独文件这个程序认不到,不解何故? 总之,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我增强了系统维护的意识,知道手提电脑不像台式机那样容易自己折腾,所以以后一定不再随便安装软件了,除非普遍的兼容问题解决了。 10/24/2007 感谢青蛙今晚青蛙因为看到我的近况,所以上来和我说话.很感谢青蛙的批评和理解.真的,现在想起来,这几年读书如果没有爱人的默默支持,是很难想象的。作为一个小巧的女人,她能够默默地做到这么多,我还夫复何求呢?!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而且人家还给你祖上又添了一丁。为什么不好好善待人家呢?有什么理由如此抱怨呢? 青蛙的一句话很是让我思考良久:她身处弱势。是的,弱势,否则怎会有我现在这样的婚姻生活?我给她我的爱人以什么样的人生家庭的生活呢?!我愧疚不已。除了等待还是等待。一个女人的青春那里经得起这样的等待啊! 然而,我又能如何呢?我又会如何呢?不是我不想这很现实的实际问题。当爱人要求我想办法解决这问题的时候,我知道这是非常正当的合情合理的要求。所以,现在我必须勉力做点事情了。 对我来说,最困难的事情莫过于和人打交道的事情。这种心理上的恐惧折磨我这么久,至今不能够完全解决。所以,我知能够笨拙地期待我的行动不会太找人烦。 10/22/2007 爱人, 我很郁闷, 可是我不敢对你说爱人就是死活不认为从公职转向个体经营的可能. 难道个体经营除了大资金之外, 就没有操作成功的通常的可能么? 我说服不了她, 我们的实践理念相差太远. 我是那种理性理想主义者, 只要具备可行性的事情, 只要我认可了, 我会竭力地去做, 直到成功. 而她在现实上谨小慎微, 生怕出一点差错就引来天大的不幸. 而现在, 我需要她到我身边来, 既然我已经走到这一步而我们又想相携一生. 我知道她不肯放弃公职的忧虑, 可是为什么就不肯尝试一下换个生活方式呢? 需要地方上的某些势力的支持? 这是灰色的观念, 因为如果所有的个体经营者都以此为条件, 那么这还是一个法治社会么? 需要大资金? 如果真如此, 那么那些小个体经营者又是怎么做起来的? 爱人一心想着谋到一个正式在编的学校教师岗位, 我说可以, 那就提早做好应聘到准备. 可是, 她又担心这里的教师招聘有户籍地域上的限制, 让我先告诉她相应的条件再说. 这是什么样的想法啊! 这不是让自己处于完全被动的局面吗? 她在那里距离这里上千里, 如何随时能够准备好参见招聘? 为什么有我在这里的公职作为生存的基础基地而不愿意换一种生存方式而要坚持公职呢? 不是反对公职, 而是因为我们的现实问题需要我们解决, 虽然这个现实问题是由我引起的. 不能忍受短期的这种分离的现状, 又缺乏更好的条件, 自身又不想随着需要而改变自己的生存方式而期求换一个时空来继续已经熟悉的生存方式. 这种美好的理想的要求有多大的实现的可能性呢? 虽然不是不可能, 但是那需要等待机会, 而我又是一个如此封闭状态的人, 只埋头于自己的学问. 郁闷! 郁闷! 郁闷! 我们的结合真是世间的奇葩了! 谁能告诉我, 出路在哪里? 这扰乱得我的心浮躁不安. 10/21/2007 一片日记——守候星空者2007年10月21日,晴云,星期日 晚饭后回来坐在床边读没有读完的康德《实践理性批判》的最后结论部分以及译后记,一种沉重的敬重之情如康德所预言的那样在心底里升腾,伴随着多年来的求学求思和生活的苦闷酸乐种种,在此时,我只能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或者我不是适合生存与这个时代的人,仅此而已,岂有它哉! ——浅薄的出身和较晚的自识,使我只能在内心中千万次地对自己这样说:“我要勉力求思,勉力求思,勉力求思。” 我读的是韩水法先生的中译本。在译后记中,他说:“人文学科因其思想和视野的独特性,原本是极其个人性的精神活动,独持己见当是题中应有之义。如果你还要坚持学术本身的原则,那么在我们这个喧哗翻腾的时代里,就有其极大的风险和巨大的压力了。”而我现在正在遭受着、忍受着这种风险和压力。 也许应该说,康德并没有错,我们人类的确应该在那种导致敬重的东西那里去寻求精神生活的坚定的指北针,而实际上,人类的芸芸众生的我们却屈从于了种种的风险和压力的暗示(其中的机制我们是暂时不明白的)。 ——这就是说,当一只蚂蚁表现出或者标明是强大的和强有力的时候,那么整个蚁群的强大和强有力也就是纸老虎甚至于是纸老虎的影子了。而这就是现代人类的写照。 ——康德还能够仰望头顶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法则,而我们现代人呢还能仰望什么呢或者还在仰望什么呢 ——在这个缺乏哲学和批判的时代里,我嗅到了死亡和腐朽的气味,在其中隐约透露着丝缕的新生的东西,因为毕竟还有人——只须要几个人即可——在守候那星空和道德法则。 10/20/2007 一片日记——我祈求您的名字:上帝!2007年10月20日,云,星期六 好几天没有写日记了。疏懒得很… 今天下午无所适从的感觉又油然而生,所以找出能够引起温馨厚实的记忆的歌和曲,一边听一边冲洗泡了两天的衣服,然后又拖了一下不知道多久没有动过的地板。一边这样做的时候,一边又油然而生以前反复感觉到的“无意义感”——那种弥漫着的包围的感觉,迷茫,期望,失望,欲得而不能…也许这是因为长期的独居和思考的结果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 这种无意义感是从生命的最深处生发出来的,不是生活工作的一般的所谓的无意义感;也就是说,这种无意义感是这样一种生命存在的状态,即生命存在本身所本然需要维系寄托自身的前导性的某种东西的缺位状态,或者也可以被称为生命存在本身的“灵魂空虚”状态。我不能肯定这是否就是所谓的(宗教)信仰的缺失所必然导致的,但是如果我能够确定我眼中的普通的人们,那些可爱可恨的人们,他们如果在平凡普通的琐碎人生生活中没有这种危机感受,那么我就有理由怀疑我的这种莫可名状的感受状态实际上是因为我的太深入的哲学思考所导致的至少阶段性的灵魂状态结果,因为我不是宗教信仰者,从而无所皈依我的灵魂,而我所接受的日常经验的东西都被纳入了我的哲学深思之中而被或者消解或者提纯或者扬弃。 这种灵魂的危机,生命存在本身的无所向状态,这种意义的遗失或缺失,也许是很多哲学家们所经历过的,从而成为他们纯粹哲学思考的灵魂动力,所以我羡慕他们,但是问题是我怎么办 从一边听音乐一边做家务到做完后来写此日记的现在,那种“时间的记忆”总是萦绕在心头,因为正在播放的音乐正是我的这种时间的记忆,往昔的记忆。所以,这种意义缺失不是对于过去的,不是对于历史的,而是对于未来的。如此表述,也许意味着这种所谓的意义的缺失实际上是人的一种非本真生存状态的反应,因为指向过去和历史的这种意义的维系和获得不正是一种非本真的外在的意义皈依吗当这种皈依一旦被转向或者被遗忘,那么意义的皈依又该如何呢答案只能是: 问题依旧。 当耗尽了生命的华光而只是要寻觅或者创造这种有所皈依的生命存在的意义时,这该是多么令人苦笑不得的遗憾的事情啊! ——因为这个事情早已经在人类文化开始的时候就被赋予为所谓的宗教地任务而被解决了。 而现在我的生命的华光已经消耗得近过半了。现在想起研究生面世的时候,在笔试加试中的一篇文章里我写到:“吾将上下而求索。”联系现在的艰难经历,不仅潸然泪下,因为又加上现在正播放那首让我每每欲泪的“草帽歌”(《人证》)。 生命的存在如那昙花,而我要进行的却是一件无尽的事情——以有尽之命去做无尽之事,如果不能解决那种生命存在或者灵魂的形而上学的安身立命的根基问题,那么这其中的痛苦必将是深刻的灾难的无望的。 问题正在于——信仰: 信而仰之者。此无它,惟在于康德先生的名言: “有两样东西,我们愈经常愈持久地加以思索,它们就愈使心灵充满日新又新、有加无已的景仰和敬畏:在我之上的星空和居我心中的道德法则。”(P177) 只不过,不是在康德先生的“这样一个哲学和批判的时代”(序言),而是在我的这样一个非哲学和批判的时代或者哲学和批判失落的时代。正在播放的“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让麦当娜不再是那个只管风流的红尘女子,而现在我要用这歌名来说: Don’t cry for me Spiritual Thinking。 为什么我这么钟情于过去和历史呢?因为我的灵魂还没有准备好这Spiritual Thinking。人们都说做人很难,而我要再加一句说做哲思的人很难。那么为什么不抛弃呢?因为做人、做哲思的人是我(们)的天职,这是一旦成为事实就不能抛弃的。 抬头环视,我无言,所以只能低头走路,我思-想。 ——这就是一个灵魂思考者的样子。阿门!宽恕我上帝,以您的名义!因为我在不合法地盗用您的名义;一个异教徒者的不得已的祈求,因为我(们)抛弃了我(们)的宗教,或者被我(们)的宗教所抛弃。在这个神灵已经遗忘的时代,我祈求您的名字:上帝! 10/12/2007 纪念2007年10月12日,今天开通了网络。所以,特意上来更新尘封已久的空间。
不知道为什么,想高兴却高兴不起来,而有点郁闷却也郁闷不起来。就连这个题目“纪念”,
也不知道怎么就写下了。可是,到底纪念什么那?心中一片茫然。可就是顺手敲下了“纪念”。
也许纪念岁月的蹉跎?
也许纪念忘却的悲痛?
也许纪念曾经的朋友?
也许纪念未竟的理想?
也许纪念……孤身在外的漂泊?
也许吧!谁知道呢? 1/29/2007 烦不知道什么时候中国大地上突然刮起了“高校评估”的大风,一是刮得人们东倒西歪地拼命忙“应付”工作,唉……叹气都没有地方叹了……刚刚过去的06年末,师兄告诉我说他们学校刚刚评估了“优秀”,所以要领导决定集体“庆贺”一下,喝两盅。
还是黑格尔说得好,这都是“精神”的自我发展、分离和回复。虽然黑氏被评论为主练“头脚倒立”功夫的哲学大家,但是黑氏此言真是叹而叹矣!
…… 4/11/2006 公告声明好友,大学同学,皮皮(Mars-Lee)已经于2006年3月27日和相恋及近10年的大学同学王小姐正式履行法律程序结为夫妇。仅以马克思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名义宣布如此公告!
阿门!
——然而,这家伙竟然感到“害怕”!说是可能因为“要负责任了”,所以感到不适应。不过也是,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他们就一直拍拖着,及近十年了,这家伙大概自由惯了,漂惯了,一时难以适应脱离单身拍拖得自在而有人爱的生活。
自从大学毕业之后,这家伙先是进入了一家合资企业,脱离了教育界……之后辗转,最后进入了现在的这家公司做驻外销售经理。同时也和伙伴合作经营自己的小公司。然而随着我国经济进入理性阶段,他现在供职的这类和钢材等工业自然就走入低迷,进入理性调整阶段,所以现在不景气。所以他现在感到需要谋求后路了,因为他现在已经至少在法律上“成家”了。
皮皮是那类“流浪”一族。他的QQ签名曾经写道希望结婚去Tibet。这一点早在大学的时候他就表达过。一般而言,凡是有这种情结的,都会是“流浪”一族或者“漂泊”一族。
然而同时,皮皮和王小姐都是那种个性极强的人,自从大学两个人开始拍拖开始就别扭着,分分合合。本来以为他们真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了,但是最后还是“不是冤家不结缘”了。世事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无论如何,在此祝愿皮皮夫妇秋季大婚之后,和睦百年!
3/31/2006 夹缝中的选择今晚和涛谈起来。他大概可能不太理解我的选择山东大学读博士,虽然也许他还是了解一点的,因为我们毕竟是彼此那么熟悉的。
其实他说起是不是自己要解决完单身问题和生命延续问题。我说这答案自在其中,无需回答的。他提出了是选择喜欢自己的还是选择自己喜欢的。我回答他说,理智告诉我们,选择喜欢自己的,因为情感是可以生长的,但是既然是要生活一辈子的——当然,如果潜台词就是可能会中途“东南飞”,那要做别论的——那么,就不会想过一种不舒心的生活,但是,大量的例证告诉我们,选择喜欢自己的一起生活所可能——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这“可能”要转化成“必然‘是需要‘两个人’的“心”一起默契地去通过‘创造“来进行的;俗语说得好,剃头剃子一头热,对于此种目的来说,这显然是慢性毒药要不得的——得到的自己所向往的所设想的所追求的那种“舒心”的生活的几率要大大地大于选择自己喜欢的一起生活,如果自己喜欢的却不喜欢自己的话。因为爱情——所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无聊者和无能者甚至是失败者给自己的鸵鸟的沙堆而已,不值一提,因为这简直是荒谬至极,具体论证在此就无需多言了——不是一件物品,可以根据条件想拿来就拿来,不,应该说,“拿”这个字眼对于爱情来说都是一种侮辱或者蔑视,因为爱情所唯一配得上的字眼唯有那充满着"生命"气息的创造,而且最佳的就是"两个人"一起默契地用"心"去创造属于他们自己的"爱情".就此而言,爱情从来就没有被掘墓被转变;爱情是被'遗忘"的,因为作为我们凡尘的芥土般的人们来说,我们太容易被那种种的凡之"尘"所蒙蔽和困扰,以至于任那始终在我们心中被赋予最高贵最尊贵之桂冠的爱情"尘"封于凡(尘),日积月累,以至我们找不到那可能的通达之"路",虽然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能多少感觉到那凡"尘"中的星点半的从爱情中投射出来的光华,但是我们却以种种理由和借口对我们说那已不再是我们的,因而就失却了这最后的机会而距离爱情越来越远,众至不知爱情的所踪了.于是,那句不知什么时候诞生的名言就在我们的双唇------那曾经见证过我们因为不可通达而越发怀念向往梦想甚至不惜越轨的爱情之无可言状的吻的双唇------中开花,开出灰色的花.
人到我们这种年龄,如果不想做丁克一族的话,那么是需要解决家庭问题的,然后再是事业学业专业什么的.这是一个必然的逻辑步骤,无可跳越.希望涛不会为自己所困太久,早日决定自己的选择.
至于我自己的选择,说实在的,这是琴儿的希望和要求,也是我心中的那一点点需要.早在和琴儿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琴儿就是这样的想的.想来,我们结婚以来四年,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许仅仅一年.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而竟然我们把不时出现的危机都化解掉了,以至于相互说都无悔于彼此的选择.想一想,我对于两个人的相守的需要的热切,那还是在儿子小哲出世以后才越来越强烈的,以次就更明了当初我独自去南京的时候琴儿的感受了.所以,有些时候,非自己的切身体验,对于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随便说道的,尤其是对于自己的爱人,在某些事情上,这更是大忌,因为庄子早就以那个著名的鱼和观鱼之人的故事告诉我们,我们不能感受另一个人的感受------这在有些事情上,更无例外,虽然这个观点仅仅作为原则.生命得以延续之后,女人将更加女人,以至母亲,而男人将更加男人,以至父亲,而且这女男男女将更加彼此融入对方而消解"女"和"男"对"人"的樊篱之限.那便是,无论"苦难"如何怎样,都会幸福地去苦着难着而尽力创造改善.如此的收获就是,比如,在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自豪地如何怎样------打的而不是挤公交车,在超市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而不是想买不敢买------都行,虽然自己知道自己工作的时候是怎样的"苦难".这其实是在火车上巧遇的北漂一族的战阳告诉我的个人经验和体验.
也许有的人需要许多伴侣(?)才能得到幸福的生活.但是我知道,人,"男"人和"女"人,如果真的想要幸福的生活的话,那很简单,只需要唯一一个对方就可以了,因为那样就可以创造出一个完整的"人",而很显然,既然创造出来的是"人",完全的而不是残缺的"人",那么所享受的生活不就是"人"的幸福生活了么?当然这近乎"上帝"般的表述是一种理想一种终极,然而我们的现实不正从反面确证了这种表述么?这其实就是"生活""幸福"的否定逻辑或者否定哲学------我们不能确定所要确定的是怎样,但是我们却能够确定我们所不想要确定的是怎样.然而,不幸的是,我们总是沉困于确定逻辑或者确定哲学不能自拔.我们太想使一切都像"物"或者"东西"一样得"确定",一样得"实在",然而每每我们达到如此的时候,我们所得到的这种"确定"和"实在"却早已遗失了我们在"想使"之"物"或者"东西"所本来就预设的生命气息------我们得到的不过只是一堆一片一些一个"死""物"或者"东西"而已.而我们在对着这种种"死"'物"或者"东西"哭泣------在泪水中,在话语中,在面容中,在心中-----的时候,我们喃喃自语的就是那句掘墓者的名言.
如此浅显的理论,包括我本人在内,却是无法完全地遵行,因为我们不是"神"."完全"之类的事情只有"神"才可以并可能做到,也应该只属于"神".就此而言,我们"人"(类)是需要"神"的,尽管这"神"本就是我们"人"(类)自己给自己"创造"的------马克思早就证明了这点,然而,我们还是无法离开我们给自己"创造"的"神".因此,距离"神"近的人们将比距离"神"远的人们能更多的享有受用"生活"的"幸福"------当然这里需要仔细区分对于"神"的距离远近的真伪.因此,宗教------没有被科层化的宗教------是我们"人"的终极需要;宗教是终极伟大的,是(第一)哲学之母.
所以选择山东大学读哲学博士就是为了能够距离所需要的那种"生活""幸福"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我当然明白,正如我和涛说得那样,要达到我的研究兴趣的实现,最好的去处就是社科院哲学所,然而力有不待,需要又急迫.这种选择只能是一种难以真正折中的折中------在山东大学也许我只能部分达到我的初衷目的,如果顺利的话,因为我感到去那里主要的是为着那里的学位平台去的.正如我总是说得那样,做专业无捷径可行,唯有靠一己之功力,虽然有合适的好平台可以省却自己许多的路,那不也是需要以一己之功力为基础的么?因为肥皂泡一时可以耀眼,但是终究要破的.
选择山东大学,为"她"为"他".这是身处夹缝中的"我"的选择.
何去何从?聆听"神"的启示吧!然而这"启示"不也需要理解才能够实行么?但是,怎样去"理""解"呢?这是个问题,一个关键的问题,一个问题的关键.那只有把"神"深植入一己之"心"中,使"神"之"完全""理""解"在自己的"心"中呈现出来,澄明起来,解除那阻碍通达之路的"凡""尘",至少是部分解除.而这也就是哲-学.
哲-学身处夹缝中.夹缝中的哲-学.
3/26/2006 “天”有多高,“地”有多广,“思”有多深近日收到同事回复的电邮,见告社科院考博的种种信息。总之,一句话——专业一定第一,英语一定尽量高。
这算是她电邮中的原话了。言及谓英语是GRE级别的。而且教育部给社科院分配的博士名额有限,一个人只带一个。
闻此算是大惊——“算是”指谓已料难度之高而未料如此之高。
这就是中国真正官方的专业研究机构的身份地位。
然而也可以理解。而且,如果真的考上了,那么也对得起自己,因为考这里的人如果不是为了专业而来,那将是不可思议的;而为了专业之故,此等英文和专业要求那不是很受用的么?
然而,吾等人由于生活的情由,所以大有可欲而不可及之感。
书山有路勤为径吧……
3/24/2006 无奈中午受到师姐电邮,申明所托二人考研调剂之事实为她的兄嫂而办理。言谓盖事可成代价不计如许云云。此夫妇二人如言谓以考多年而年龄已大,虽虑及毕业工作情况,然二人只想换个环境;如事有不济,则先办理先生的事情。云云
见此来信,可是被吓了一大跳!
盖因吾人从未经历过此等事情,没有经验,不知如何处理。而且许久以来,一心只顾钻书本去了,更不知世事人情如何处理,何况还要圆滑以达。
想来吾人当初悠然自若的等候研考以及录取,并未有托请联络帮助,何况即使如此也没有合适的人可以相托的。如此而已。也就这么过来的。一下子突发此事,真不知道叫人如何是好。
因此在回复中,吾人尽力婉转表达此种情由,可以尽力帮助,也仅限于和院长主任打招呼而已。所谓成事在天。我只能如此了,非吾人不肯,实非吾人力可为。同时因为此二人的分数实在是就在线上,这就更让吾人为难了。殊不知,母校一位老师也相托他的一位老乡调剂我校之事,而此人分数则比他们高多了。
真是人生世事多有不得已之处。想来吾人偏居西南一隅,本以为身处边缘处,心无世事纷,可以只顾埋头书本了——虽然清苦,也自得其乐——想不到还是有人记得吾人。想吾人本意事尽力不求人,简单如清水地为人为事,然而架不住事求吾人唉!
3/16/2006 日记2006年3月16日,阴转晴
在花溪医院输了三天液,简单的上呼吸道炎症和发烧,主要是发烧,算是好了,但是胸口发痒咳嗽还是没有消除,虽然轻了许多。其实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感觉咽喉发炎,可是那个医生检查后说我的咽喉部位红肿。因为我用的是医疗保险卡,所以就用了很多所谓的好药,而结果就是这样子的。我真怀疑那个医生的做法。
不过想起那个晚上,还真多亏了研究生小和,因为是他帮我在十点钟的时候冒着雨在我给他发信息后给我去找车送我去医院。其实我可以走路的,但是因为高烧,所以不敢,而且高烧烧得浑身疼。小和彭陪我一直到凌晨2点多一起回去。
前天晚上接到敖素电话,说请吃饭。昨天晚上就赴约。到了才知道,原来她3月7号刚结婚。真是的。因为刚输完液,所以不敢多喝酒。但是菜多是加辣椒的,所以不敢多吃。
在回去的路上,被一个同宴的研三女生蘑上了。她央求我帮她该论文。不忍心之下,就答应了。想来,真是多此一事,因为要考虑到影响。 3/13/2006 日记2006年3月13,冻雨
刚出完液出来。这是第二次。明天还有一次。扁桃体发炎,高烧39度8。想想要不是小和——我们系里的一个研究生——帮我联系车和医院,我还真会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可能是烧糊涂了?还是健忘?竟然没有想起来不远处就有一所二级甲等医院花溪医院,我还想着去校医院看看——想来校医院周末都休班开不出药来,晚上十点能给人看病么?现在想想,自己都觉着好笑,好玩。不过,不应该是因为烧糊涂了,因为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还想着如果校医院不行就打查号台114问问花溪这里的医院在那里以及他们的急救电话。
不过说起这次治疗,令人弄不明白的是,明明一百左右顶多就可以治疗好的常见病,为什么竟用了三百?难道就是因为我用的是医保卡结账么?就算不说经济上的原因,按照用药的基本原则,是不是应该用常规传统药就可以治愈就不应该用新品价高的所谓好药呢——这难道不是对病人身体健康和生命健康的尊重么?所以和万旭聊起来,说医学人文学科的必要性;其实这在我国传统上是根本不成问题的,因为传统的医德已经包括这相关的一切,这就是为什么我国传统的中医——而非我国后传统的“中医”——在现代之初乃至现今在西方难以获得认同的一个原因,因为我国传统的中医本身也是一门人文学,而不仅仅是——用所谓科学的话语来说——生理基础上的技术学。学医先学“人”,这是我国传统中医历来如此的基本原则。就此而论,从西方而来的所谓医学人文学是不是晚了太久了呢?这是不是“科学”的西方的由来已久的一大弊病——总是等待问题积重难返,甚至是等到所谓的积累已久之后,才来思考善后的问题?其他的比如:环境问题,资源能源问题……这无不是如此发生的。所以西方的问题——所谓全球的问题实际上本质上还是西方问题——才是最根本的——这个问题的解决将直接构成所谓全球问题的解决。如果长此以往那将是一条令人悲观的不归路,也许。西方文化,随东方文化之后崛起的西方“的”文化,是难以甚至于不能和其崛起之前的东方文化相提并论的,因为,如果没有像西方那样的西方中心主义,原则上我们仍然可以评价西方文化是一种偏执文化,片面文化,而西方人自己就给这一评价提供了大量的资料数据的证据,更不说带着情感来谈这个问题了。
突然想起在《归来》中没有提及的一件事情。本来我此行北京转贵阳在京逗留之际的主要目的是能够拜访叶秀山先生,可是他的学生许女士说他正在开政协会,住在会上,但是她同时说已经邀请叶先生来贵大讲学,只是日期未定,还有机会见面。这算是遗憾一半吧。如果能够通过和叶先生的交谈让叶先生认同我,并进而接受我读他的博士,那将是对我而言一个根本性的转折,因为一个主要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兴趣点或者说我自己的课题是很需要相关者的指导的。
贵阳这边一下雨就降温,然后有升温;冷得不得了,热得不得了。我还亲眼看见了户外停放的车子顶棚上有一层冰呢。真是领教了这里的气候了。不过说起来,这里算是冬不太冷夏不太热的。
3/12/2006 日记2006年3月12日,阴雨
昨天晚上睡觉后突然发觉身体发烫难耐,心里想:“坏了,可能发烧了。”因为身体从昨天下午晚些时候就很累很沉。但是我知道我不是感冒,而是气管发痒然后就咳嗽做怪的。这是从老家开始动身去北京转车去贵阳时就有点症状的。到北京后就开始加重,一直到现在。
可是,本来我想能自己就好了的。发现不行后,昨天去学校医院想看看医生开点药,可是一个女医生告诉我说周末不能开药。这真是闻所未闻。然后就想,那就等到下周一吧。可是,昨天晚上就症状更重了。所以今天早上醒地特别早,因为身体难受。所以早上8点多就勉强拖着难受的身体从住处跑了一里多地去药店买药。可是,真让人苦笑不得的是,药店估计要9点以后才能开门。所以就近吃了早点,到这个改装升级为液晶显示器的“茵菲特”网吧上网体验一下,顺便写一下这篇日记。
想来,一个人在外可以吃不饱,但是就是不能生病。这是自古就流传下来的出行经验。古今中外盖莫能外。以前的时候总听母亲说她总是在我出门后牵挂我,现在不知怎么就开始明白了。难道这是年龄增长和有了生命延续之后所必然的么?也许对小哲的牵挂就是对此的证明么?明明知道家里人会把小哲照顾的很好的,可是就是在心里放心不下,担心别人对他照顾不周什么的。唉……难以一言了之啊!
记得在南京的时候,商家一般早上8点多就开门了。在贵阳却是早上9点以后,这不能不说是贵阳生活节奏慢的表现,以及是贵阳这里的生活是休闲式的生活的表现了。或者这表明贵阳这里的人们时间观念不是很强。这到不是什么贬损之意,而是这里的生活方式就是这样子的。
……想来,真是有点想早日结束这种漂泊的分居生活了……也许是因为上述原因,也许……对家人歉疚的太多了,还是自己就是塌实下来了……这一此生病总是加深了我的这种想法……真的希望学校进行的经济实用房的建设能有我的一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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