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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2009

    我的2009年春联

    零八圣火度春秋风言四起

    零九桃红染华夏竹声六飞

    横批:龙飞凤舞

    9/24/2005

    北京怀想——在现代的窗口上看见历史的影子

           引言:其实这个题目我思来已久,原因在于2002年夏的第一次北京之行。所见所感与我们受到的教育和对北京的意象之间的巨大反差让我震惊异常!!!那次北京之行归来后就写下了下面这篇杂感。想想那些司空见惯的所谓的“人文”景观,再想想那些为了这些所谓的“人文”景观而被牺牲掉的原本自然和生态的景观……一种悲凉之感油然而生:我们何时才能够接受那新的规划和建筑科学思想啊:自然+生态,反对“人文”的形尔上霸权!

           如果你想保留对北京的文化神圣感,那我劝你别去北京。
           如果你想体验对北京的文化神圣感的幻灭,那我劝你去北京吧——
           中国人是世界上性格最为古怪最为复杂最有人情味的,一部有代表性的《梁祝》就让世界上某些“情感性格不够发达人情味不够浓”的人大喊头痛了,北京之于她的“圣徒们”也就无须多言了。
            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之处,前辈人早已说过,毋庸赘言,外来的事物一到中国,要扎根,就非得变样儿,可见其消融性之强。这也正应了中国人的饮食文化,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只要你能说得出名字的,没有什么中国人不敢放进锅里吃进肚里的,而且愈是珍贵稀奇的,身价愈高,只差不知“外星生物”色香味如何了——这些年的外交友谊伙伴对手,山姆大叔真显得有点小家子气,据我听“第三国”传来“第四国”什么的消息说,山姆大叔家里真的藏有“外星人”……(小声告诉你,可别乱说啊!)所以城市的规划发展这一与世界接轨的事物也在演奏着同一首《命运》。
           中国人最相信命了。也许是天意如此,命中注定,命数一定,北平成了皇城京都走了龙运后,作为其劫数,不是在战火中,而是在外来的进化论下由“龙相”演变为“蛇相”:龙,毕竟是谁都没有见过,更不用说走出国门,进入异族的自然科学之殿堂,但是,蛇却是古今中外己类异类都见过的,不应有传媒上的障碍,所以中国人餐桌上用来果腹的酒瓶中用来泡药酒医病健身的蛇,便钻出洞走出国门,在众目睽睽之下往来于中外外交,演出着平易近人的“大使形象”,大出特出风光,以“龙子”招徕中外宾朋,宴请四方友客。可是,北平成了北京,而北京还是北京,除了那招人气的龙运外,亮身于皮尔卡丹,迈克尔,飘柔,福田,亚萍,红旗,微软,长城们之中了。
           呜呼哀哉——别了,我(们)的复兴门;别了,我(们)的建国门,还有广安门,永定门,崇文门……什么门的。梦中依稀的尚有慈母泪,城头变幻的却只有标志牌了,甚而竟连这城头也只能在历史的梦中去追寻。只有一口王府井,静静的睡在原地,还被加盖了一个下水道盖似的东西(也许就是下水道盖),其上刻以文字,似乎以资证明、标明身份,象我们的阿拉伯数字身份号码,还被围以铁栏。刺耳的噪音伴以“复兴门东到了,有在复兴门东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下车!”的声音,热情,亲切;每天复兴路地下的地铁都如此,那甜润的女声永不知疲倦,只不知道她长的美不美丽,可别“丢了咱北京人的脸”,或者别丢了咱中国人的脸。那口王府的井呢,但愿摩登的皮鞋别把他老人家的梦惊醒;即使惊醒,也别患了神经症,好在那处是一条步行街,王府嘛,是文官下轿武官下马,车马都不通行的,更不用说让老人家惊讶的象他抽老烟袋锅时会鼻子冒烟似的吱吱嘟嘟又会叫又会跑的汽车什么的东西了。
           所以我便更加同情林徽因梁思成的失败,也更加“切身”体验了他们的“失败”。以一人之力欲与世界相搏,他们又不是毛泽东,命运之乐再一次奏起凯旋之调。“然而,在古建筑的研究和保护工作中,人们应当知道的,也许还不只是她的成功,而更是她的那些重大的‘失败’(原文没有引号,笔者自加)。是她,当年和梁思成一道,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心血,想要把北京城,这‘都市计划的无比杰作’,作为当时世界仅存的完整古城保存下来,成为一个‘活着的博物馆’留给后人。然而,他们却抵不过当时那种要‘从天安门上看下去,到处都是烟囱’(笔者自加着重号)以示‘现代化’的权威意志,而节节败退。在后来关于北京古城墙存废问题的急诊中,又使他们彻底失败。其结果是,北平解放时炮口下得以幸存的五百年完整的古城墙,却在‘和平建设’中被当作封建余孽(笔者自加着重号)而彻底铲除了。当年她在顽强抗争之后留下的一句话:‘有一天,他们后悔了,想再盖,也只能盖个假古董了。’如今不是言中了吗?”(《建筑是她心灵诗歌·空谷回音》梁从戒,1993年4月,北京)此时,我只想大哭!痛哭!畅哭!中国,让我爱恨交织!不为中国人,怎识这爱恨交织?欲语泪先流,而竟无语凝咽。我真想问问那个人,没有先进阶级的领导就没有真正的革命,那么有了“先进阶级”的领导,为什么反而没有了真正的建设?不让战争毁坏一座古城,可能是怕成了历史的罪人,象项羽一样,只能是一介武夫,那么却敢让一座古城消失(我想他不会认为是毁坏)于和平建设,那他是一定成了历史的神人了。先进阶级,因为有先进的思想,而非文化科学知识,而思想是由文化科学知识之中诞生的,故这是历史的命数,历史的悲哀。五四文化运动给中国带来了先进的思想这柄双刃剑,让中国人民斩妖除魔,同时也伤了自己。作为文化运动,其带来的文化竟要待半个多世纪的消融才能发挥作用,这不能说是哪一个人的错误,或者是当时中国或中国文化突然患了肠胃病,消化作用不是太好,故才延迟了半个多世纪才消化了那次文化洪流。这的确太突然了,让许多中国人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象让大家突然西化一样,只得其表,未得其里,故只见烟囱,公路,汽车,工厂,大楼,西装,礼服,……据我所知,日本就做的比较好,先是西学,或兰学,再西化,所以日本比中国先进一步,一大步。除历史外,再就是思想了,或一种奇特的思想方式。思想意识形态的顽强排它性,就象现在的东西方对峙一样,也注定了这历史的命运。人们习惯于用某种东西作为标志,象征,否则这个世界就象一个没有骨架的建筑,所以历史造就了林徽因梁思成,使他们成了一个历史命运的象征,使他们成了一种思想(政治意识)的牺牲品,使他们成了一个惊叹号加一个问号(!?),长久的矗立于现在通向未来的道路上。人,真的天生就是一种政治动物,所以文化科学知识这产生思想的母亲也必需为她的儿女做出最后的贡献——把旗帜鲜明的辉煌让给儿女。所以,既然是封建王朝的人留下的东西,就一定是封建的,就一定得被毁坏,不能让这样的象征继续留存,或这样的象征也完成了其历史使命,可以且必须退出了,故必须毁坏,而其文化使命,却无人问津——只象征性的一两个声音,微弱的,惋惜的,悲叹的,无奈的……所以,我想,林徽因梁思成是不是一种历史的浪费!?
           船大难掉头,这或许可以为这种思想方式的注解吧。中国人因为有骨气有志气,故敢于与一切资本主义的“东西”划清界限,敢于毁坏一切资本主义的象征;中国人因为要脸,要面子,故敢于向一切资本主义的“东西”学习,并立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敢于建设一切学来的胜于蓝的象征。好在时已不返,现在的一二事或一两个新建的“古庙”只不过是零星雨滴而已。西学开始发挥作用了,虽然迟了半个多世纪,所以人们有幸还能游观一些古建筑,借以回想历史的繁华与沉重。虽然只是些“假古董”(《建筑是她心灵诗歌·空谷回音》),但聊胜于无了,谁说百年之后这些假古董不会再次变成“真”古董呢?那也算是为儿孙造福,了却一点身后事,不使历史空悲叹吧!而且,现在还可以为经济建设出一份力,多引点“外资”,还不至于让大家的电视,VCD,DVD等扩展人类视野和头脑的现代化设备等闲,于是就多说说玄宗和乾隆吧(闲坐说玄宗嘛!)!这也才表明为民做主,为民造福,聪明能干有政绩,热心公益为历史!虽然多用了一点历史预算,拆了又再盖起,也算是功不可没,应记一功!只是巴黎仍是梦中的巴黎,而北京已非昔日的北京了,成了上海,纽约,东京,巴黎,什么的:可以享受发达的交通,繁荣的商业,火红的工业,多彩的教育,神奇的科技;可以在世纪公园里见到白宫的缩影,埃菲尔铁塔的模型;可以切身体验皇家园林的浓墨重彩和巧夺天工……自由地享受现代都市能享受到的一切,只是那种历史的身影,连“王谢堂前燕”也不如了。慕名北京的胡同,今次未能谋面,也实属应该了。想来那曲曲折折幽深幽长的东十四条,米钱粮已真地乘鹤而去了,竟连一顶帽子也未留下来,只有一块铭牌镶嵌在墙缝里,算是确曾到此地一游的见证了——“有一天,他们后悔了,想再……”(《建筑是她心灵诗歌·空谷回音》)悠悠叹息中一个惊觉:重建?哑然失笑。我已见过那些微缩景物,像是一个个成人的玩具模型,仿佛看见一个孩子以幼稚的口音说:“这是克—里—姆—林—宫,那是……”或者一个个影视景地,走在全新的润着光泽的路上,“这是……那是……”,除了游人还是游人,看到的是冷物静物,脑中却想的是活生生的人气,生活之气息。那种割裂的痛苦,真得让人很惆怅;那种不能置身其中与之融为一体的忧郁,真得让人很无奈!
    我常常想,既然已“地是物非”,干吗还要弄一个原地名呢,是为了让人回忆?是为了标注历史?是为了显示资历?抑或是为了教育后人?……或许这可类比于在祖宗里找一个达官显贵以附之吧。不过,听说要重建复兴门。不知这消息是好,还是坏。“……一个假古董而已。”(《建筑是她心灵诗歌·空谷回音》)这历史的悲叹,这历史的情结真得很让人,尤其是咱中国人,为难:既要现代化城市,又要不忘历史,这不是另一种割裂么?或许现代人在承受的人格分裂的痛苦正是这时代的“时格分裂”的痛苦的反映吧!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逝者长已矣!历史是前进的,宋朝人不会穿唐朝人的服装,宋朝人只能穿自己设计的服装,所以唐人对于宋人来说是古人,前人;古人,前人的东西不能原样照搬,而是学而用之。一座城市,没有自己的文化方向,其生命是难以长久的。北京既已再生,走向现代都市之路,就这样生长下去吧,愿其龙运能让她再创另一个五千年的文明,而不是让寂静的历史不得安宁。再生的北京,应该书写自己新的历史,不要抓住北平之北京的脚脖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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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兰学:日本在明治维新之前,江户时期,即德川幕府时期,为查禁天主教和防止西方势力入侵,有二百多年的闭关锁国时期。在此期间,只特许荷兰人和中国人与日本通商和文化交流,16世纪开始的西方文化的影响开始受到压制。因此,日本人只能通过荷兰书籍学习西方的科学技术等知识,史称“兰学”。一大批兰学家集结社团,共同研究世界形势和西洋文物制度,讨论政治经济问题,评议时政,并著书立说,讲授“兰学”,为明治时期的日本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政治和学术文化的精英分子,对日本近代的崛起有莫大的影响。

          附:本文是2002年夏天去北京办事借机游览之时的一点感想。本来有太多的感触,可是因为时间关系都抓也抓不住了,只留下这一点文字。真的,北京是神圣的,在历史的眼睛里,在文化的眼睛里,在天真无邪的明亮的黑眼睛里,在五四的背影里……然而,她现在给予我的却是……我不敢说……就象自己的亲娘,再丑也是自己的亲娘,所谓“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在这块黄土地上,在这块有着五千年高龄而现在正要返老还童的黄土地上,在那远远近近的山村里,我体会得太深切了……母亲,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伟大的!然而,遗憾总是遗憾,我们能做的只有尽最大的努力去为“母亲”带来最大的荣耀!
        不相信什么也不能不相信自己的母亲!
        母亲总是伟大的!
        我深深地爱着我的“母亲”!

        附:以下是本想完成的一点续文,但当时没有来得及完成我就读研了。近3年的人文阅读和哲学训练使我更加深了当时的那种历史的感怀、遗憾和无奈。现在再来阅读这篇当时的即兴之作,倍感历史的沉痛。每思及此总是想也许这就是中国的人文和政治的关系使然的吧。现在附在下面,以希引起反思共鸣:

                                                            北京怀想(续)

           那可是一个民族的见证啊,就这样消融于在其故墙和废墟上新长成的历史之中,象正在流行的“唐服”一样,失去了其本体而成为了一种审美享受的古朴或古典的象征或点缀——而那正是作为一个民族生存的根据!就这样成了现代都市的“唐服”。
           我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考古学”的存在,为什么一个国家或民族会极力的为一个年代而辩护,以至于不惜一切代价,为什么殖民一个地方的同时要摧毁那些美伦美奂的建筑等;然而我去不明白为什嘛要花大力气去考那远古的鼓,而对于眼前的古却轻而待之视而不见更甚加以“改造”!按此思路,多少年以后后辈子孙又会象我们考远古的古一样考我们的古了,这一怪圈不是很发人深思么?我们在寻根,我们的后辈子孙也要寻根,这样看来,这根是要永远寻下去了——子又有孙孙又有子以至无穷,然而这究竟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么?难怪我会听到“迷失自身的现代人”的悲怆的呼声!
           我们批判宗教,反对宗教,然而结果怎样?我们的批判反对不也成了一种宗教了吗?我们盲目地遵循一种理念,并振振有词。这种理念口口声声是为了人列的幸福,为了解除人类的痛苦,为了人类自身,可是为什么现代人反而比过去更加渴望象知道幸福是什么,怎样才能除去痛苦而达到幸福?这种理念的却为我们开来了更多的便利和享受,然而正像孩子给父母再多的便利和享受也不能解除他们的痛苦而让他们幸福一样,这种理念忘记了人类自身,不是物质生理的而是精神心理的!如果人类自由得无所依托,那就不是人类了,与物无异。绝对的自由是一个无比坚固的牢狱!
           北京古城的变化只是管中窥豹而已,这在追求钢铁意志的强力权势的今天是不足为重的,然而活着的人们究竟能承受失去精神家园的楚痛多久?这客观上是一个人类给自己造下的一个没有旁观者只有当局着的实验。人类不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存在物,只能生活于其精神的物化的世界中。物化的承担着,比如北京古城的胡同,一旦消失,必定要么是一个民族消失,要么重新生成另一个相应的精神;同样,其改造也必将意味着精神的改造。
           北京的游览让我一直笼罩在一种沉重的历史氛围中,逼迫在一种无奈的现代精神下,不能畅快呼吸,唯有头痛心痛,无奈的感叹和要做点什么的冲动。
            我们素来以源远流长的历史文化而自豪,以我们的人文精神而骄傲。但不知这种自豪和骄傲还能保持多久,象北京胡同无觅足之处的事件在全国演变后。我们素来把精神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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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的风
    紫色的梦
    紫色的梧桐
    ——非凤凰不栖

    9/22/2005

    致琴儿——我对你的爱还要怎么说!

    八月二十七日爱人来电喜获,感念之,为此韵文,
    以达爱意。古有“望穿秋水”之说,今时值秋日,
    故借“秋水”题为“秋水还”,以寄相念相挂之杂感。
     
    秋水还
    千里佳音一线传,
    江北水南望如川。
    聚时历梦春江水,
    秋来相挂衣食寒。
    十月一日望月时,
    汽笛遥鸣把我还。
     
    ——*——*——
    周六,子夜,刚过1时45分,手炒完了7000字的论文,
    洗刷完毕,刚上床躺下,心中一丝痛在吟唱——
     
    你在家里想我吗
    我在远方痛着你
    冰冷空气凝冻着静夜
    一丝痛
    让我想起臂弯里
    少了你柔柔的呼吸
    也许这就是思念
    点亮了刚熄灭的灯
    让我查看这丝痛
    在床头的秒针上颤动
    远方的火车在长鸣
    可是要载着我回家入你梦
    你在家里想我吗
    今夜此时
    我在孤独地痛着你
    经过了真正的相依后
    思念原来是这样的痛
    一颗完整的心却只有一半
    一半在天南
    一半在地北
    今夜你在想我吗
    一半完整的心不能入眠
    脚好凉
    手好冷
    辗转三圈还是无法入梦
    真得好想你,琴儿
    就在今夜
    就在此时
    思念的痛
    让我知道我们爱的永恒
    2003年3月1日

     爱情在紫色中化为满天的星星 
     友情在紫色中化为一室的清香 
     紫色在蓝色中开出梦幻的温馨 
     蓝色在紫色中献出永恒的风景 
     紫色的蝴蝶在蓝色的海洋之心中舞蹈 

    紫色的梧桐